
我已厭倦這不斷往前移動的終點線
而如今已疲憊不堪的不能往任何點移動
如果有任何的動
那也只是讓自己以為可以忘記不堪的藉口
已無力看到什麼 聽見什麼 說些什麼
為何當靈魂身陷無聊之處,連黑暗都看不見
如果可以
真想離開這個世界一下!
我迷路了
不知道如何回應大家..........
以下是借用愛學妹的智慧,含莘如苦打字上去的。 (學姐明示半天,怎麼還讓我一個字一個字打,不給COPY) *秀巒隊:熱愛柿子,升營火,用鐮刀摧殘新生樹木(所以wind去都會替樹木驚聲哀嚎一番--刀下留樹啊!),愛飆車(至學妹吐死於度外à不只是學妹,我若坐在他的後座也是一開門還來不及走就噴出來了),從幼稚園就開始烤香腸,開始升營火,開始砍樹,愛水鹿肉勝過愛山羊肉的H學長。
*大武隊:熱愛紅酒(置自己吐死於度外),上山愛當小孩子(難怪wind覺得H很有父愛),笑聲比講出來的笑話好笑(原來wind有這種潛能,笑聲=笑話),半工半讀的學姐
上次獨處訓練燒了一夜的篝火在心中未熄,我又跟好友H說:要不要上山烤個香腸啊?他說:這次上山正打算餐餐用柴火燒柴煮飯呢!於是托了學妹的福(因為學長從小到大就傳承要疼愛學妹的優良傳統)我也能以調查之名,行游手好閒之實。就這樣烤、烤、烤了幾天。
以下的H全名為Hunan=布農族獵人的意思
*雪峰隊:為人正直,熱心公益,最尊敬長輩,集優點於一身的愛哭鬼
*南湖隊:愛烤香腸愛烤地瓜卻分不出食物好不好吃的吳學弟.(其實wind在想,要把烤的傳承一代一代傳下去,這樣上山才可以一直吃到老)
難怪有一家圓滿的感覺,經過數十個世代後,就在這一次燒烤在一起了。
這篇記錄主要是給那個在南橫 (搞錯了,是在丹大哦)還有些情傷的學弟看的,此外他還欠了幾百杯飲料的樣子,所以我懷疑他是不敢來面對債務,在情感、欠來欠去的糾葛下,我們還是有一絲的慈悲心腸,在起火時,大家有著各自不同的表述:
*H:如果文*在,會更有趣,他是一個開心果。(原來學弟變成一種水果也是受學長青睞的一種方式)
*Wind:沒有文*在,沒有一起在山裡飆歌的人......不能在山上唱出眼淚......
*"愛學妹"心想:這個文*,如果那個她有來,大概他會馬上衝過來(啊!後來我想到,其實這是我想的,愛學妹不過隨聲應和)
*吳學弟忠厚老實,我映象裡,他一直很乖,隨時奉命行事。
這一夜在武神駐在所,這裡不知為何已架滿竹製棚架可供紮營。我們選了一處看起來還不錯的地方搭起外帳,忘了說,這次沒有帶帳篷,有一個建築專業的學長在,總是不擔心沒地方窩,要是我大概沒下雨就會混水摸魚的綁綁繩子了表心意。
其實要烤東西是很忙碌的,要找柴火,起火,還要忙著吹氣、吐氣、閃濃煙、掉眼淚,火起來後,要加柴,尋找合適的位置,照顧好要烤的東西。因為我不會砍柴,所以比較多機會掉掉眼淚跟練練肺活量。有美酒在旁時,心裡只想著要烤到什麼程度,配酒才會更美味。
H一看到上面的魷魚就大聲叫:誰把魷魚弄成那樣?我厚臉皮回:是我啦!夜市裡賣的烤魷魚不是長這樣嗎?其實我和學妹不太專心的烤東西,大概我們只是要感覺,但是H其實上輩子大概是日本來的,所以連烤東西都很要求,我大概是蠻夷之邦來的,只要東西放在火碳上有熟可吃就好,至於形狀顏色就不管了。
高難度的烤地瓜要避免快速碳化,聽說烤成功了可以升格成為地瓜王子。外表雖然像黑黑的"那個",但用手一撥開來燙手的地瓜,憨甜的香味、晶透的鮮黃,讓人只想一口含在嘴裡,這實在是叢林裡最大的樂趣,不用堆土窯,只要在旁邊等,就有得吃。所以趕緊留下記錄,要給文*學弟看看我們的快樂與溫馨。只可惜你不在......
學長很堅持要烤竹筒飯,所以不辭辛勞還爬上了陡峭的山壁、越過碎石坡上山取竹,還一路拖著竹子回家。為了給學長充足的面子,我看著他做的竹筒,雖然知道結果不會太成功,還是沒阻止他,事實上是我"見死不救"。因為已經很飽了,而且連香腸都還沒拿出來。
貼心的學妹叫學弟背了一缶愛心小紅上山,如果當年我認識那麼可愛的學弟妹,我想,大概對爬山不會有那麼多思索,每天酒醉樂歌就心滿意足了,哪還有什麼心思看到缺口。
人好像有一定的領域感,只有我們四人的武神駐在所,讓我盡情的灌著小紅,火越旺,眼皮甚重,心卻輕盈了,我倒卧在睡墊上,不管吃飽的胃會胃酸倒流,這是山裡,卻是滿口的海鮮味。依稀之中只聽見H說:小姐,妳喝很多酒哦!可憐的他除了整晚睡不著,還被我的酒氣醺。而學弟是半夜起來加柴火,H原本以為學弟忽然起來發呆,結果一下子把柴全燒光了,這件事被H唸了好幾次。我睡到一半也爬起來,H問我:妳還好吧?我矇矓的回應:我想吐.......(因為這樣,所以才有學妹那樣的前言,其實我不覺得我喝很多,只是太久(一個月)沒喝了吧!)
*全學弟,這罐小紅不會太酸澀,還蠻好喝的,是法國來的,請你用力的記,下次就換你背了.
此陽光少年就是忠厚的學弟是也,他總是任勞任怨,願聽學長一切差遣。雖然嚴格的H老是會挑剔:你扛回來的木頭大部分都是濕的,而且不耐燒。是乾,是濕真的要經驗來判別,這種會被唸的工作好像自然的落在學弟身上,我能貢獻的仍是”煽風點火”一番,都是文*學弟沒有來,只有一個學弟可被H唸。
午餐我們還是很快樂的用火煮泡麵,用的鄉野情火柴實在不像火柴,像超小型的煙火,咻一下就沒了。我們把一盒新火柴磨得快沒了,火還沒升起來。記得煮這一餐就花了一個多小時,真是像古人啊!只差沒去打獵,以前看古裝劇,很多大俠在野外都會有野烤吃,一股曠野情懷原來是看古裝劇來的。
這一夜,我發現H終於有老到可以講古的氛圍了,所以他契而不捨的跟學弟把原來在駐在所的熊熊烈火搬家,這樣才能濤濤不絕下去。H告訴我們:跟布農族的獵人上山學到如何選柴,起火.以前在做調查時,夜夜起火睡在篝火旁.布農族幫忙做黑熊調查所架設的陷阱比較會讓台灣黑熊上當,美國來的泊來品黑熊不太愛理.....說著說著,黑幕之下,少了歌聲,文*學弟....都是你沒來.....
溫暖的柴火霹哩叭啦的在暗夜中跳舞,有些劇烈的小火星,蹦的一聲如流星般飛過來,成了隕石,睡墊上越來越多隕石洞。如果它們不那麼活潑,我想我會很樂意把睡袋搬篝火旁,因為我怕那些昂貴的保暖裝備成了月球表面。
在草堆旁,我和學妹像"娘娘"似的各自躺在睡墊上,H和學弟則坐在不同的角落。只是有點可惜,不能放心的躺著,要躲避隨時衝過來的"隕石"。
厚臉皮的接受清大同學美味的桑甚伏特加酒,所以臉又變成粉紅色了吧!
篝火是誠摰的友情燃起的溫暖,交會的心在暗夜中閃爍發亮。
酒醒,但人卻想睡了。H真的很像阿伯了,叫我們回學妹說像鬼屋的駐在所睡,獨自一人清理仍火熱的碳火。空氣中飄散著水掝著熱碳及泥土的熱氣。他慈祥的身影真讓我覺得可以生一打小孩來照顧了。呵~~
PS:親愛的H在出發前還把我會忘記帶的東西重新點名過,結果這一次我記得帶頭燈,但是電池沒電。
孩提時我們讀同樣的書:吉卜林、海格爾與史蒂文森,也夢想著冒險。 但是他們,那些男孩子出發了, 跟食人族一起嚼西米幼蟲餐,在搖晃中墜入夢鄉……… 我羨慕大家對男性的接受度, 他們才是普遍、廣泛的性別。
-- Karen Swenson --
歷史上,我們會看見一部男性的旅行歷史,旅行者肩負重任、完成壯舉,如鄭和七次下西洋、孔子周遊列國、成吉思汗遠征、唐玄奘取經及西方十字軍東征、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麥哲倫環繞世界一周、馬可波羅到中國等(陳室如 2002)。
當男人為個人的、教育的、科學的種種目的在外旅遊探險,完成驚天動地的功業,寫就可歌可泣的鉅著時,女性在這些探險歷史中的位置何在?胡錦媛(1996)以羅蘭.巴特所描述提出女性為何在歷史中「缺席」的言談,指出歷史中的女人所傳承的是「女人常坐不動,男人則外出狩獵、遨遊四海」,在共謀的偏見下,家中缺席的是男人,旅行中缺席的是女人,女性從不被鼓勵向外發展。
早期女性受到社會與文化束縛下,女性旅行歷史的鮮為人知。筆者以為早期女性的旅行經驗是一個不被主流重視的存在,在男性的視角下並不如一些蠻荒冒險或發現新大陸般驚天動地,以男性操控的權力資源分配中,女性旅行的故事未被正確收編於歷史記錄中。
為何女性被歸類需待在家中?Young(2007)提出男性宰制的社會強加給女體一套常規性的(normative)規訓期待,讓女性成為待在家中的照顧者,因照顧工作的特質,讓女性被規訓並束縛可以移動的肉體。這些社會對女性的制約是否這也暗示著旅行行為除了因種族、階級、宗教與文化等產生差異外,更是性別(gendered)區分的。當女性若以陰性身體之姿跨界移動,如何翻轉一套限定在特定社會中身為女人之典型處境的結構與狀況?
女性也認為自己是奇特怪異的、非如男性般正統,如Karen Swenson寫著:
青澀猶如未成熟的田野, 我這非正統性別,對那些異鄉人而言, 是個淫亂的奇人,他們如此希望或假設。 那是需要小心導航行過的淺灘, 我繞行爪哇、麻六甲海峽, 張滿帆通過陰暗,迎著鹹鹹海風前進
女性以旅行的方式做為移動的經驗,試途脫離原來日常社會生活脈絡,在男性化的旅遊間中,以青澀的心情來表示女性在這男性佔優勢的空間中,一種作為扺抗「異類」存在所面臨的不安、約束、敵意及安全顧慮的心理狀態,在男性空間所遭遇的挫折與不便,可能被拿來支持女性不適合旅行冒險的論調,所以女性要更加小心,在通過這些不安、約束、敵意後如張滿帆迎向未來的目的地。在這方面王志宏(2000)也提出旅行所附帶的休閒意涵,有時也被賦予奢侈、不正業和不擔負家庭責任的負面標籤。
Elaine Showalter提及:「女人無法參與公眾生活,只好被迫培養她們的感情,她們因而過分視羅曼史……感情占她們的世界以滿她們經驗的虛空」。我們大多以為過去的女人因為缺乏收入而受到許多限制,不然就是如Hodgson(2005)曾及提出的,因為做為一個妻子、母親、女兒的責任所束縛,縮減了自主權並希望她們在身體上及情感上依賴男人。
中世紀的歐洲旅遊往往是公開地為宗教的目的服務,如十字軍東征、朝聖者,到了十七世紀放和富人到歐洲旅游,目的是要看看歷史的見證,談論新的歷史和科學的發現(Graburn 1976),其實這樣的發現熱望同樣的引領著女人開始蒐集並研究異國世界的資料,尋找啟發心智的刺激。
Hodgson(2005)在《女人旅行三百年紀事》一書中提到十七到十九世紀的西方女性旅人可概略分為兩類:一是家庭生活單調的中產階級女子,旅行讓她們打破在固定空間裡的無聊、厭倦;二是財富多的讓她們「不安於事」的上層階級女子,「坐立難安」成為一種不惜代價也要維持的習慣。在此書中提及不少西方女性遍及五大洲的跨文化接觸,而過去旅行的名義總以探險及殖民的名義繞著地球跑,不過Grang(2003)這些殖民的過程中,種族和文化優越創造了男性角色,同時也造就女性,西方女性其實在性別與種族的矛盾關係中,她的種族被用來凌駕優越於其他被殖民者,但她的性別卻是被賦予次等的角色。
不過,當時也可以見到某些女性在異國比在家裡有更多的自由,或者比殖民者能更同理被殖民者的處境,但大部分因殖民拓荒隨男性到異地的女性卻往往被限制在不能與當地人多有接觸,因為女性是被受保護的[1]。
這裡的西方女性以英國女性的比例較高[2],如Marie Dronsart在1894年所寫的文章中提及英國的女人會對旅行有如此的狂熱原因在於英國人心中的冒險精神。歐陸女子旅遊的事蹟較少人知道,是因其旅遊作品並未受到出版社青睞,但透過歐洲旅人的評註,如蘇格蘭出身的Frances calderon dela Barca曾提到,在歐洲旅行的墨西哥女人總覺得的自己被國逐,因此等不及要回故鄉。
在埃及的歐洲女人因為旅行而受人同情;埃及女人會打扮成男人旅行,而其他埃及女性也有相同偏好;1830年一位法國女性在南美洲形容碰到的女人都「汲汲於把握每個可以旅行的機會……絕不會因為缺錢或疲累而罷休。」一位美國女性提到自己的旅行伙伴是一位「典型愛行美國女人,足跡從安地斯山到金字塔,不厭不倦、不屈不繞,擁有斯巴達堅忍不拔的精神和能完成一切的天分。」
雖然女性在旅遊領域開疆闢土,成為大多數地方的主要遊客,但性別的可見度較無關於不同場合數量,旅行仍以男性為主的骨架,創造出一種標準結構,如Lofgreno(2001)曾提出十九世紀對某些男性來說,他們認為強烈的壯觀景致體驗是屬於男子,較溫馴和緩如畫般的景色則適合女性遊客,令人希冀的、值得注意的男性海外探險—出國、遠離家園、不受任何羈絆的,讓旅行不論心理還是身體上都成了發揮陽剛氣質的空間。
在褚士瑩以「女性自助旅遊手冊」為《旅人隨身書》的副標題時,同樣產生視旅行為男性專利的中心偏見:
男性旅行起來往往驚天動地……女人旅行則安靜許多,可能是因為沒有什麼氣勢磅礡的藉口可自誇,如果被逼了,只會支支吾吾的說:「嗯……就是想出去走走吧。」
自喻為很難在旅行中跟人打成一片的男性旅者蔡文杰在《反思旅行》一書中提及「現在是旅行氾濫的時代,大多數人其實很難跨出那一步,只能跟著旅行團搖旗吶喊,個人冒險式的旅行還算是少數」。在他眼裡這幾十年間有開創性承先起後意義的旅行前輩除了三毛和梁丹丰外,其餘六位皆是男性[3],而被他列為是旅行先驅的男性,都有其濃厚的探險旅行歷程,在他筆下以成就和知名度來描述他所認為的典範:
我想放眼台灣,大概還沒有一個人比高銘和珠峰對整個喜馬拉雅如此癡狂,為此切除手指腳趾,並且長期持續的進行青藏高原研究勘察計劃,就難度而言,他還是我認為的第一位國內最具代表性的人。[4]
在蔡文杰的眼光裡,這樣不惜性命,為目標努力,征服世界最高峰的男性成為一個旅行的典範,這樣的旅行才是大格局;相對於三毛,他認為三毛的旅行有很大一部分建立在愛情,有了愛情才能抵擋沙漠的嚴苛。
在這樣的比對之下,男性關注旅行經驗的起點上,歌頌英雄式的功績、雄心萬丈的喧嘩聲,總是在女性動身之前備受注目,建構男性氣概。對於高銘和而言,身為一個職業登山者,攀登完聖母峰,讓他事業中有一個足夠認同登山專業性身份、地位的認證。但是,對男性而言更冒險的卻是中斷對事業目標的努力,這也是男性的包伏。
古代人的旅行是所謂「英雄式的旅程」(heroic journey),其出發是自願的、集體式的,最終要回到原地,這種旅行目的是自己的文化,是集體權力的展示,旅程的艱辛是對旅者意志的考驗。而現代旅行的開端是「英雄式的流放」(heroic exile),最早可追溯到中世紀的騎士,其本質在於獲得超超越社會的自由旅行的本質是流動性的。此番論述下我們難以看出女性的旅遊歷史,將旅行視為男性專利的意識型態從早期生物性的本質化二元對立區分而來,其認為人體的生物結構決決定男/女有何行為,在這生物化約論(biological reductionism)上,男性普遍被認定在天性比較強勢、有力量。
Gillian Ross(1993)從女性主義的立場批判時間地理學裡的男性偏見:在時間地理學裡的普同性宣稱,將男性的空間化約為全人類的、單一的,同時,王志弘也提及尤其在公/私領域空間的建構上,忽略對女性的影響和阻礙,忽視女人的情感和特殊需要,時間地理學的理性、普同、看見一切、知道一切的宣稱,表明了男性否認自己的地方局限、身體局限、而想要掌握一切的心態。
而中產階級婦女得以體驗某種行動的自由,書寫表達自我空間的同時,對於那些習於以「主動的男性」和「被動的女性」這樣的傳統的典型分工中,女性以旅行做為不斷改變的自我體驗裡,視為一種女性解放、逃離父控制和傳教條的方式,存在著何種壓力?
MaDowell(2006)指出女性史學家揭露了許多平凡與不平凡女性顯現違規與跨出地方的歷史重要性,這些在外國土地上旅行和探險的女性並未納入地理和歷史書寫,Clifford亦提到「女性有自己勞動遷移、朝聖、移居、冒險、旅遊、甚至軍旅的歷史,這些雖跟男性相關,但卻有所區別。」
而我們從旅行出版品中發現女性自助旅行者或背包客在異文化空間的移動實踐與冒險處處展現其移動經驗帶來的自信與氣魄,並突破如何春蕤所言之「柔弱招致危險,危險造成柔弱」的惡性循環。雖然現在越來越多女性旅行是一個事實,也就是說女性旅行已被接受,但當代社會理論對旅行語彙的強調,有繼續賦予男性特權的效果(Macdowell 2006)。
透過旅行,女性在離家與歸返間面對許多不確定性,對於家的認知和想像也會透過不同的文化、社會結構、宗教、階級、族群間看見自身與他者的差異,女性在其間要找到自我,發現自我、找到自我身份認同。透過分析驅使,或者從事休閒,我們慾望的本質也能展現新思惟模式和書寫的文化力量,這般文化力量能有意識和無意識的形塑女性主體。
[1] Grang(2003)提及如果男性渴望種族血統純正的統治,並描述被殖民者是過度性慾化的,那麼女性殖民者的性安全成為一項真實顧慮,而女性在異地常發現自己因種族別在階級上的優越性,但在待人接物上實有限制。有趣的是,那些在印度極力避免與當文化接觸的女性,回到帝國核心時又開始推廣如何煮印度菜。
[2]在《笨拙》(punch)週刊中提到:我們已經有了在《俄羅斯英國女人》、《在西藏的英國女人》、《在美洲的英國女人》、《在印度的英國女人》,英國女人遍及全世界每一個角落。(Hodgson2005)
[3]作者舉出1.屬於印地安那瓊斯型的馬中欣,早年在國內大力倡導自助旅行2.國內第一位環球單車旅行的胡榮華,以此事蹟到國內「十大傑出青年」及日本「地球體驗獎」3.以八十三歲高齡還可親自組隊到巴布亞新幾內亞進行探險的劉其偉4.荒野保護協會的創辦人徐仁修5.1996年珠峰登山史上最嚴重的山難事件中,其中成功登頂的高銘和6.斯文赫定(Sven Hedin):作者認為以其對中亞的情感、西域探險的難度和成就而言,是一個比東方還要東方的探險家。(蔡文杰 2001)
http://blog.roodo.com/taiwanhaibizi/ 台灣海筆子
現在,「痂殼城」的居民唯一擁有的是貧窮的身體以及稍微剩下的「對生存的慾望」。不過,這樣就夠了。因為這樣足夠痛快地變形為變幻(魔鬼),並進而從內部啃噬著「痂殼」。
歡迎各位來到這個比日常生活還要寫實的現實,也比夢想還有希望的反世界」
「直線沒有靈性。直線不是一種有創造性與想力的線條。
它只是一條可以無限複製與模仿的線,一條沒有個性的線。
今天,我們都住在一個直線的叢林裡。
在這個被直線統治的世界,一切乍看整齊,其實一團混亂。」
-- 百水(Hundertwasser),1958,維也納
如果有一天
還會回到這裡,
我不會忘記,
是為了,
在斷稜崖險上,
森氏菊的倩影。
打開奇萊山屋的窗戶,夜裡的閃爍星斗滿天,卻讓我不敢接近太遙遠的美麗,怕又陷在北印的星空裡。那時同樣三個伙伴躺在快四千公尺的夏夜星空下,最後只有我一個在村民家的頂樓露宿。沒有人一起做有點傻的事(因為他們都怕自己會被冷到),那是一種扎實的孤單,雖然我知道他們特意不把房門關上,怕我覺得受寒時,還有一個溫暖之處可以歇息。
那樣的夜多美,但我好像害怕再接近如此會刻在心裡很久的記憶,怕那滿天發亮的星空在記憶中熄滅。
在高山的身體,總需尋得溫暖的憑藉,九點以前,我們已鑽進睡袋"補眠",睡飽對正在登山的我來說是一件重要的事,這樣可以走得很遠很累,走到摸黑我也不擔心。因為早睡,隔日的精神來了,走在往主峰的稜線上,已經不像昨日如此疲憊。
<像女巫的wind>
前一晚還在猶疑要不要上主峰,但天文學家問了不少奇萊的鬼怪故事,我有點擔心一個人留在山腳下會忽然遇到不知名的怪婆婆,所以還是一起攀爬主峰。雖已秋天,整個箭竹草原卻仍是綠意一片,我想是濃霜未降。
走上主峰,精采的視野我認為還是在上主峰前那段陡上的坡。
<卡羅樓>
在台灣山岳74期的介紹裡,我寫下:台灣高山地區有許多的斷崖,其中著名的卡羅樓斷崖氣勢磅礡,狹瘦綿長達5000公尺。位於奇萊大斷崖上的最高峰即卡羅樓山,四面均為千尺絕壁,山勢陡然下降,由灌木到箭竹的層次分明,玉山香青和玉山杜鵑匍匐橫生,險峻的氣氛中,又隱藏奇麗山貌。
其實當時我只在奇萊主峰的路上端看一面綠色、一面是崩崖壁壘分明的卡樓羅山群。遠遠看著總被雲霧圍繞的卡樓羅,這次我終於接近了,也親身感受當雲霧要沖上山脊時,被龐大的山擋住遂而昇起,卻也沒越過山稜,而成為半邊雲海的景緻。
從主峰走向卡羅樓斷崖,剛開始沿著等高線不難行的腰繞路。越接近卡樓羅,更破碎的地形也越來越令人想像後面的斷稜有多驚險,沿途已架設好的粗綿繩的確在某些不好踏足之地給山者一個支持的力量。不過在安全的範圍內,儘量不依靠人工物攀爬一直是我對自己攀登的要求,因為並不是每個所到之處都有架設好的繩索。
通過這樣的碎石坡,讓人拿捏不定,不知道要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無法用眼睛測量,如果是較小的碎石坡,可以不猶豫以近似滑雪的姿態與力氣下滑,如果是更大的石堆,則判斷如何選擇落差不大的石頭跨越前行。偏偏這裡的石堆,不大不小,原以為穩固的大石,一踩下去還會往下滑動,要隨時應變自己的平衡,真的格外費力。
越過卡羅樓山前,只要稍為出現藍天的踪影,我們會興奮的仰望天際,縱然四週雲霧昇起,會下雨的積雨雲如巨大天獸般從山谷下洶湧竄起。
一路上這些白色的微笑我們原本以為是法國菊,下山後植物學家告訴我這些竟是數量稀少的森氏菊,特別讓我有感受的是,森氏菊主要分佈在花蓮的山區。中午,我們在瘦稜上一塊小小的空地吃午餐,森氏菊即在狹小山徑的邊緣,還有一些隨著一傾而下的斷稜絕壁一直到下面的山谷裡,我們踏在有森氏菊的秋徑上,短暫的相逢,我忘不了過完一大片要停下來喘息的碎石坡旁,一大叢雪白黃心的森氏菊,讓人在好似無情的石坡上看到有情之處,在淒涼中有了活潑的生氣。
這麼走過感覺很遠的瘦稜山徑後,我不斷想拿地圖對照走到哪裡,有時還要特意循著地形在架設的白繩上跨來跨去,其實不是很好走。
這些破碎的稜線走起來感覺很長,走著走著,眼前的山徑會不見,然後出現在幾近垂直的山壁上。我會走的比較前面最主要的原因是,隨著下坡的力量,PP長褲不斷往下掉,我得一直往上拉,拉到最後已經有一種攉出去的不管,因為我發現自己走走停停拉褲子,走得很不順。
通過最後一段碎石坡後,我吵著要GPS確認方格座標好在地圖上定位,一看地圖,我們在舊的卡東山屋下方的石堆上,通過森林後,就可以接到草原坡,進了森林沒預料到山徑已如此緩上,原本以為會更陡一些的預期讓我覺得提早輕鬆了起來。
雖然雨嘩啦下了起來,但離天池近了,淋了一身濕冷,我也不擔心。
PS:
1.天池山莊的莊主正一大哥說:妳的腳那麼短,怎麼可 以爬得過來?我想,不爬過去怎會到的了天池。
2.下次記得要穿不會一直掉下去的長褲。
3.沒帶相機,所以大部分的照片都是植物學家照的。
****特別感謝Leon提供可以先用眼睛走過一次的 奇萊連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