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厭倦這不斷往前移動的終點線
而如今已疲憊不堪的不能往任何點移動
如果有任何的動
那也只是讓自己以為可以忘記不堪的藉口
已無力看到什麼 聽見什麼 說些什麼
為何當靈魂身陷無聊之處,連黑暗都看不見
如果可以
真想離開這個世界一下!
我迷路了
不知道如何回應大家..........


以下是借用愛學妹的智慧,含莘如苦打字上去的。
(學姐明示半天,怎麼還讓我一個字一個字打,不給COPY)
以下的H全名為Hunan=布農族獵人的意思
*秀巒隊:熱愛柿子,升營火,用鐮刀摧殘新生樹木(所以wind去都會替樹木驚聲哀嚎一番--刀下留樹啊!),愛飆車(至學妹吐死於度外à不只是學妹,我若坐在他的後座也是一開門還來不及走就噴出來了),從幼稚園就開始烤香腸,開始升營火,開始砍樹,愛水鹿肉勝過愛山羊肉的H學長。
*大武隊:熱愛紅酒(置自己吐死於度外),上山愛當小孩子(難怪wind覺得H很有父愛),笑聲比講出來的笑話好笑(原來wind有這種潛能,笑聲=笑話),半工半讀的學姐







Gillian Ross(1993)從女性主義的立場批判時間地理學裡的男性偏見:在時間地理學裡的普同性宣稱,將男性的空間化約為全人類的、單一的,同時,王志弘也提及尤其在公/私領域空間的建構上,忽略對女性的影響和阻礙,忽視女人的情感和特殊需要,時間地理學的理性、普同、看見一切、知道一切的宣稱,表明了男性否認自己的地方局限、身體局限、而想要掌握一切的心態。
而中產階級婦女得以體驗某種行動的自由,書寫表達自我空間的同時,對於那些習於以「主動的男性」和「被動的女性」這樣的傳統的典型分工中,女性以旅行做為不斷改變的自我體驗裡,視為一種女性解放、逃離父控制和傳教條的方式,存在著何種壓力?
MaDowell(2006)指出女性史學家揭露了許多平凡與不平凡女性顯現違規與跨出地方的歷史重要性,這些在外國土地上旅行和探險的女性並未納入地理和歷史書寫,Clifford亦提到「女性有自己勞動遷移、朝聖、移居、冒險、旅遊、甚至軍旅的歷史,這些雖跟男性相關,但卻有所區別。」
而我們從旅行出版品中發現女性自助旅行者或背包客在異文化空間的移動實踐與冒險處處展現其移動經驗帶來的自信與氣魄,並突破如何春蕤所言之「柔弱招致危險,危險造成柔弱」的惡性循環。雖然現在越來越多女性旅行是一個事實,也就是說女性旅行已被接受,但當代社會理論對旅行語彙的強調,有繼續賦予男性特權的效果(Macdowell 2006)。
現在,「痂殼城」的居民唯一擁有的是貧窮的身體以及稍微剩下的「對生存的慾望」。不過,這樣就夠了。因為這樣足夠痛快地變形為變幻(魔鬼),並進而從內部啃噬著「痂殼」。
歡迎各位來到這個比日常生活還要寫實的現實,也比夢想還有希望的反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