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嶼>
達爾文曾說:
「如果我們拿最茂密的森林和相同區域的海洋相比,森林幾乎是個沙漠。」
我對海的認識比知道台北市的捷運通路還少。每當在平靜的海域中「游」玩之時,我相信卡森女士所說的:海的記憶是一種集體記憶,留在地質變動與演化的每一項細節上。無論是魚類兩棲動物、爬蟲類、溫血鳥類,還是哺乳動物,每一種生物血管所流的血,都和海水一樣帶有鹹味。
原來,我們紅色的血液和藍色的海水所含的鈉、鉀、鈣,含量與比例幾乎相同。或許如此,我們總會望向海,若有所思,或若有所失。閱讀作家吳明益筆下的海,超越海草一樣的糾纏,總在各種科學論證中,寫出另一片詩意的海洋。我在他的海洋裡悠游,聞著自己散發著海味的記憶.
我就這麼相信,自己的細胞裡,仍有海水的記憶,不然,不會渴望與海接觸,被海擁抱。(當然在風平浪靜之時會好些,畢竟我已是沒有鰓的哺乳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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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層的櫟樹林內,一排梅樹像雪花樹般佇立在斜坡上。啊!曾在這裡居住的人民每到初春,就住在一片詩意裡。孩童在樹下追逐嬉戲、琅琅讀書聲與樹濤共鳴,這些無瑕的恬靜掩沒在一旁戰事紛爭的墳地,而布農族沒有立碑。只是有沒有被文字標示的以往,皆化為無聲息的土,讓這片森林在每個冬分春日換葉吐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