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很久以前
她想起一個關於「刺鳥」的愛情故事
傳說有一種鳥,一生只唱一次,當牠離巢穴那天起,不斷尋找世界上最長最刺的荊棘。
當牠找到時,就會將自己的胸膛朝著最長的刺撞擊,在最深刻的痛苦中,引亢高歌。
這樣的歌聲,超越了牠自身的痛楚,在臨死的最後一瞬,發出最清麗美好的歌聲,歌聲無與倫比。
刺鳥後來被比喻成一種禁忌的愛情,這樣的愛情痛苦,但無所畏懼,所以才能換取最美麗的事物。

作者:十位部落格女性(麗螢、阿諾、琬瑜、郁娟、小鳥、瓊玉、圓恩、珊珊、wind) l 找到並肯定屬於自己的登山風格或特色:找出自己的登山專長,例如能維繋隊員的情感或掌握隊伍的氛圍便是一種很棒的能力,並據此幫助其他隊友,從中建立自己對於登山方面的信心。 l 勇敢說出自己的感受與想法:有時因為登山天數較長,體能大量消秏,當發現自己面臨心理或生理壓力時,能主動和信任的隊友聊聊,有話說出來,否則容易造成自己的壓力。 l 防止性騷擾:能注意隊員在肢體或語言上有何讓自己不舒服的部分,尤其當團隊成員裡只有一名女性時,需特別留意其他男性隊員的行為是否有踰矩的侵犯感,當下有不舒服時,能告知自己信任的隊員並請求協助,必要時不與對方睡同一頂帳篷。 l 使用較厚的睡墊:山區濕氣較重,日間背負重裝耗損體能,晚上如果使用一般薄的睡墊,身體背部受濕氣影響甚鉅,容易出現腰酸背痛的症狀,尤其生產之後或者年紀稍長,該症狀愈發明顯,建議使用較厚或者兩層以上的睡墊,減少對身體的衝擊。 l 不要特意以爬山減肥:很多人總想藉由爬山減肥瘦身,因而吃得少,但高海跋時需要耗費更多的熱量以維持體力,行進時適當的補充糧食會讓自己更有能量。 l 水一定要喝夠,勿擔心耽誤隊伍行進速度而刻意憋尿:女性登山總害怕如廁不便而不敢或不願喝水,隊友們需同理女性需要花多一點時間處理生理需求,特別是男性隊友應需多詢問女隊友是否要上廁所,並能主動讓女隊員有一個安全、不緊張如廁空間。 l 為不預警的生理期做預備、自備衛生垃圾袋:行進間若必須更換衛生綿,也請理所當然的提出,一定要讓同行的夥伴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並準備不透光垃圾袋(密封袋最佳)包裹更換下的衛生綿,勿丟棄山上。 l 最好符合女性身材設計的女性專用背包,才能讓女性在登山過程中達到輕鬆省力的最佳效果,並且能儘量精簡裝備重量,讓體能不要承受太重的負擔。 l 貼身排汗內衣褲,穿運動胸衣讓呼吸排汗更順暢: 好的排汗衣能幫住身體有效排汗,避免身體濕冷。 女性可穿著沒有沒有鋼圈的運動排汗胸衣, 讓自己 的身體更舒服,睡覺時也不會有壓迫感。 這就是現實要考量的背後,仍需妥協於經濟支持下,還有一個是我猜想的,訂台灣山岳的人好像以男性為多,也許對於這個主題仍顯焦慮吧!
l 相信蘊藏在自己身體的能力:女性之所以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原因大多在於成長過程中缺乏運用身體 的經驗而已,一次一次的爬山是認識自己的過程, 自己的極限與意志力也隨著不斷延展。
l 維持一定的步調,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態,避開虛弱的時段。不用因為自己走得不夠快而有太大壓力,登山非競速比賽,重點在於能否持之以恆。有時過快的登山速度反而會使自己無法適應高山的環境,或造成膝關節的傷害等等。
l 攜帶簡單基本保濕、防晒品:愛美是天性,誰說女 性 不能美美的上山, 但帶過多的保養、化妝品上山反而會讓自己負擔增加。山上的紫外高, 夏季時高海跋空氣較乾燥,帶防晒系數SPF40+以上的防晒乳液,晚上以濕 紙巾清潔(有時山上取水不易),再以適合自己膚質的保濕乳液讓自己滋 潤一 番,在行進時能不時滋潤自己的嘴唇,不讓朱唇太 過乾燥!
l 頭髮的清潔:若是長頭髮的女性上山,建議上山時能到髮廊洗頭,讓頭髮的清潔天數撐久一點。儘量避免在高海跋山區洗頭,除污染水源外,頭髮不易 乾反而會頭痛或感冒。女性可攜帶多功能快乾薄頭套,能包住很一頭亂髮並防止日曬。
*其中一位作者跟我分享:
我的朋友們看到雜誌還是有點失望地說:怎麼每一位女性都是這麼小的一個篇幅?好像廣告佔的篇幅還大些呢!


當晚在Pangboche休息,後來我才知道Lodge的女主人還以為我們很窮,用木板把Dinging Room的入口釘起來,不讓我們進去,只提供廚房讓我們休息。 在那裡陣陣炊事濃煙,為了要有繼續走的體力,我必需強迫自己吃下食物,記得那是一盤炒麵.Som隨時注意我的狀況,叫我不要理會主人的態度,這裡的做生意雪巴人真的完全已變得如此市獪嗎?怎麼跟我認知的雪巴人不太一樣了? 一直下到2千多公尺的一個吊橋前,我全身虛脫地倒在地上,劇烈的咳了起來,真的不行了,我咳得很久,傷心極了,都快哭了出來,心中有許多吶喊,我也不想這樣啊!難過地對他們說「不要理我了~,我自己一個人走~」 沿路我生病的消息己傳遍當地,到了機場,許多國外的健行者都很關心我的狀況,有一位台灣來的女老師也跟我說我實在很幸運,遇到一位好嚮導,當她稱讚Som時,他的回答只是:「That’s my responsibility!」。
隔天我可以自己走較平緩的路,Som請了另一個挑夫幫我們背行李,一直走到天色已暗,我連像從排雲到塔塔加那樣的路都走不動,最後Som和Binod兩人輪流背我。路過Namche Bazar時,Som跟我們原來住的Guest House借好幾千元盧比,為了救我,錢都花光了,連吃飯住宿的錢都沒有,還要留一些錢租馬用
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在3440公尺的NamcheBazar村中和自己的意志挑戰,如果不前進,明天根本趕不上Lukla回加德滿都的飛機,而共黨分子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回來攻擊機場,或者因天候狀況不佳而停飛。事實上,在一個星期多出發前,我們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飛機無法在lukla停,我們的guide才請航空公司轉飛到離lukla步行還有二天遠的機場,所以我們這次的路程已經比原來多了3天路,卻又要在同樣的時間回台灣。
痛苦的掙扎在一瞬間,心想這一路都是下坡,我應該還撐的住。Binod和som “拖”著我,真的是用”拖”的,像架犯人一樣衝下山。Namche地區從pm6:30~am6:00宵禁,可是為了趕路,大家冒著生命的危險,連頭燈都不敢點的快速通過。Som說:「我的腦袋瓜一片空白,也許下一刻睜開眼晴就看見我的神,上天堂了,因為我們隨時都有被誤殺(槍殺)的可能。」
心中隨即繚繞起數日前在Namche夜晚令人驚心動魄的槍響,心中覺得好對不起大家。抬頭仰望天際,璀璨的星空依舊,讓我想起去年(2001年)雪訓時在黑森林的星空亦是如此燦爛!
相信了解我的人一定可以明白,我已經到達心力負荷的極點。(那時,其中一個同行的伙伴已非常不悅,說:妳再咳,會害我們趕不上飛機)
通過吊橋後一層樓不到的階梯,我爬不完。Som和Binod他們冒著一個重心不穩,隨時就會掉下河谷的危險,如履薄冰地輪流背我,雖然我的意識己呈現半模糊狀態,但我在耳邊盡是他們努力苦稱的喘息聲,看著熱騰騰的汗水從額頭上滑落,掉到冰冷的雪地裡,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每當他們換手背我時,更是小心翼翼地深怕我不小心撞到地才放我下來,那時的我像極了易碎品,被他們保護到極點,而且他們都沒吃晚餐,也沒喝水。
由於體力不支,我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只希望一切都趕快結束,不要再讓他們受苦了。在恍惚之中來到一家lodge,大門深鎖,我己經沒有力氣睜開眼晴,只知道Binod把我抱在懷裡,讓我有安全而舒服的依靠。如此的真情讓我回想起來,深深覺得我真是個有福氣的人。
隔天Som又要一大早飛奔去lukla保留機位,因為我們可能會來不及,而我則花了美金80元,租了一匹馬,在眾目睽睽下騎著馬到機場,有時路太陡了,也要下來用走的,不然從馬背上摔下來可是二次傷害,這也是我這一生中騎馬時間最久的一次。
回到台灣和一些朋友討論我在山上的病情,我才真實的知道,我是一腳踩在鬼門關裡,也有些沒爬山或有爬山的朋友覺得既然會有那麼危險,為何還要去?
「山,就在那裡等我吧!」我心裡就這樣想著,不過他們大概會覺得我太年輕了不懂得珍惜生命。半年後,在書店看了一本單車旅行的書,其中一個作者在澳洲摔得非常嚴重,看了她的心情與感受及台灣朋友對他們的看法,我的眼淚無法控制地滑落臉龐,因為我的心情和她完全一樣,大部份台灣的人都只是說”你很幸運”,但在背後有許多的不認同。(如之後我曾收到一些認為我不該玩命的信)
回到台灣後,隱隱約約發現,有些朋友會不太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起此事,總覺得得高山症是一件丟臉的事,或是認為我逞強,甚至覺得我不應該再去那麼的高的地方。那時,我體力很好,出發前有一些朋友也以為最沒問題的應該是我。而每天要走約7~8小時的路,一下子爬升那麼快,中間連一天休息也沒有,加上生理期,我認為自己並沒有做好高山適應,但我並不覺得這是一個丟臉的經驗,其實我看到自己生命中值得珍惜的部分,同時也活生生視見在安危下人性真實的一面。
其中同行的一位台灣伙伴認為我毀掉了她的假期,回來又跟朋友說:其實我的口袋還有藥,但是不能給wind吃,萬一發生什麼事,我怎麼辦?幸好這些話都是回來才輾轉從朋友那得知,不然當下的我會承受不住。我了解她的想法,當時冷淡的對待,雖然讓我看清現實,但我不怪她,畢竟,我讓大家處於擔心和緊張的狀態,大家也吃了苦頭.
--wrote in 2002--
不過,我會提醒自己,爾後的每一個海外的高海跋健行,我想著自己的經驗提醒大家,也更注意高山適應的過程。每個人都有不可預料會發生的事,我要以極大的努力開始組隊海外健行,特別是,我不希望自己組隊的目標只是”征服山”,所以我從不認為這是一種”遠征”!從來不用”攻頂”訴說登山。
EBC trekking
內戰爆發下的抉擇(1)
內戰爆發下的抉擇(2)
接近喜馬拉雅的第一天

一直還在懷疑像電影情節中的劇情,就這樣深深刻劃在自己的生命歲月中,不斷問自己,這是真的嗎?是的,如果一個人一生中有經歷過與死亡賽跑的同時,身旁的人竭盡所能的救你,特別是在異國,那真是不枉此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