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 01 週六 201213:20
畫旅(17)開花的樹
- 8月 19 週日 201213:46
畫旅(16)Spiti India

忘了在這裡歌唱
忘了在海跋近四千公尺的燦爛星空下對酒
幸好
沒忘了留下今年夏天在中印邊境的顏色
濃濃的與渴望自由的心
在你柔柔淡淡的歌聲中流連
回到台灣後,
仍依戀那個屬於身體的記憶的高海跋
那個可以好好看見天空的地方
坐在諾大的聖壂裡快三個星期
差點忘了
還可以好好玩弄一番顏色
- 8月 17 週五 201220:55
畫旅(15)關渡漁歌

前幾天在藝術散步裡看到這樣一段話:
寫作像在清垃圾,將腦筋裡的東西倒出來,否則無法畫畫;相對地,畫畫則是另一件愜意而又奢侈的事了!
在許許多多的風吹日曬雨淋,手凍僵,頭晒昏,在湖邊吹了一天的冷風,回去就發高燒的寫生行後,終於對寫生這件事有一點穩定性,但現在卻得身不由己的先告別這二年在除了吃飯睡覺工作外最常做的事。
先短暫的離開這件奢侈的事,才讓我清淅的覺受到創作的過程常以畫筆與想像追逐自由。寫詩和畫畫的本質相同,然而我追求一種抒情的奔放。它們兩者間的本質即是"自由"。因為現在我暫時失去自由了!
- 8月 10 週五 201222:42
畫旅(14)淡水孤舟

夏夜,喝了杯會使人忘情的Vodka
放肆了所有該進行的正經事
懷念著一天清空淡藍的晨間
恣意背著畫具
朝著可以聽得見看得見海呼吸的淡水碼頭去
只是
當我扛著重重的畫具,走了好遠的路,架好畫架,構好圖後
才知迷糊的我
忘了帶白色
眼看天空的白雲笑著
啊!不要喜愛的水藍天晴成為畫筆下的野獸
請託釣客幫我看著畫具與畫布
請計程車運將開快車載我回去
只為了可以讓眼前這片溫柔的水藍
能在我的畫布重現
- 5月 26 週四 201121:40
畫旅(13)對話

<台大生態池 8F>
大手印之歌裡的一段話:
科學是客觀的
邏輯和哲學是主觀的
宗教是邁向超越的
詩也是邁向超越的
它們是金色的橋,
銜接客觀和主觀的兩端
那,
畫畫呢?
沒人提到畫畫是否可以邁向那超越
超越之後呢?
每件事變得沒有分別
畫畫可以讓邊界模糊
讓太用頭腦的心試著只用感覺尋找邊界
畫畫也有其隱喻性嗎?
啊!
我得和塞尚討論
要如何與他對話呢?
- 11月 07 週日 201021:36
畫旅(12)-風稜浪曲

<三芝.風稜石>
十九世紀畫家Bondin曾說:只要是寫生,都會有一股力量,一種能力,一種活潑的筆觸,這是待在畫室裡所不會有的。第一印象是好的.一定得堅持,拒絕讓步。
能夠寫生的日子,遇到讓我第一印象就覺得好的景色不多.能夠在離海這麼近的
地方畫畫,心裡總覺得沒白費我迷戀海。
這是一次過癮的寫生經驗!
風大,畫架已架低,但畫布仍像風箏般,隨時會在眼前翻飛,得一腳踩著畫架,一手壓著畫布。風大,被自然之力握住手,下筆時,無法靠近畫布,得趁著風較小時,稟氣下筆,不得猶豫。風大,雨衣被風吹開,飄下來的雨讓全身濕透了。
不過,風大,讓海邊的浪更加澎湃,一陣陣風稜濤聲也讓作畫的心情更加豪放。
- 6月 15 週二 201012:47
畫旅(11)乍雨乍晴/蘭陽
用眼淚埋葬一些悲傷
以畫筆凝結時空
記憶
淚水與顏色
調成
等待 夢想 或者
每一個有你的笑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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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渴望離開台北
離開混濁的灰色調
如果可以三年換一個地方工作輪調(最好是可以上山又下海的地方)
那麼,一直到退休,大概我不會有住在台北的機會
我,只想當台北冷冷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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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陽這一塊樸著的土地和踏實的人們曾經實踐著Wind的夢想
但
我卻沒有對這一切好好說再見
用另一種嚴肅回到曾經生活多年的地方
啊!畫畫原來是嚴肅的事
甚至是神聖的
我如此不願這從小祕密的園地受到染污
不管如何
還是任性的以自己的方式回到這裡
跳上沒有賣站票的太魯閣號
直達蘭陽。
在這裡,我正開始練習進入油畫世界
每個星期我得從南澳剽悍的泰雅族部落,騎歐豆拜經過一段蘇花公路,然後坐火車到羅東,再騎著從火車站附近的買的二手鐵馬,穿過一段旁邊是稻田的小路到李贊成老師家。才畫了三張油畫,還來不及畫下任何一張東部的景色,就不清不楚的離開了,
不知道如何說再見!
畫畫
斷斷續續成為延伸東部生活的軸線,直到最近這條模糊的路徑才踩得清楚些。
太魯閣號上的Wind,臉上還掛著微雨,
看到自己當年滄湟不安的離去
臉上的微雨變成涓涓小河。
宜蘭火車站仍以親切的古意歡迎有過多鄉愁的遊子。快速的租一輛歐豆拜,為了追上陽光變化的速度,直接問老闆:這附近有沒有可以畫農田的地方?
老闆有點驕傲的回應一個傻蛋充滿都市氣息的問題:
"宜蘭到處都是田,妳要畫那一個地方?"

把較大的畫布寄放在車行裡,即刻載著畫具,尋找台北沒有的顏色。雖然有陽光,但還飄著雨。沒錯,這裡有一大片一大片令人愉快的青綠色,但沒有足夠寫生經驗,一下子不知如何找到適合的景色入畫,依憑直覺彎進很少車輛經過的田間小徑,像紅冠水雞尋找可以讓自己安心覓食的田間。當內心要沈靜時,我的行徑好像比較接近野生動物。
最後還是選一個沒有遮避的地方,因為是畫0F,所以撐一下還好,開始讓這一片已結滿初穗的青綠擁抱我。開始沒多久,灑在畫布上輕飄的細雨變成逐漸炙熱的陽光。
雨停了,在我開始畫畫之後。
我是如此幸運,捉住如此美好的時刻,第一次獨自一個人背著畫具上路,第一次畫下蘭陽,興奮、自由而又寧靜。
- 4月 21 週三 201015:59
畫旅(10)合歡花享

(0F)
<花不老>
每年時間到了,玉山杜鵑就開始步上講台。
無聲的她,從不變老的容顏,是大男生撐大眼瞳永遠的永遠夢幻。
女生也難以抗拒他君子般的身形,吟唱群山。
我在每一個春天與她見面,從年輕到現在,
但她從來沒有一次真正長大,
只以白裡透紅的臉,輕佻我的心神。
空氣像大口冷啤酒,
連腦都
醉了的迷亂。
有一天老了
我將無法再上山,
而她將繼續妖豔幾千年,
淡妝濃抹都隨她了… --David--
(感謝David大哥送給我如此驚喜的心情,讓這段風景重新收入我心中,讓人又想為這段話再畫上一次)
某個週五晚上,才從嘉義回到台北。當看到一封內容有「捉老鼠與拖普鞋蘭」等字眼的信,一個心在畫畫與上山間拉扯。朋友說:東西收一收,我去花蓮車站接妳,如果妳趕得上車。也許因為下午剛分享完一段「生命不再為你等待」之類的感想,思考也特有衝勁,就這麼把裝備、相機胡亂丟進背包裡,就飛奔至花蓮了。
或許是翹掉隔天的畫畫課,在此補上一張不到一小時就完成的練習畫作。不會畫雲霧飄渺的感覺,再塗下去,山會糊掉,就此停筆。等待有一天,一定要好好畫畫花蓮這個令我魂牽夢縈的故鄉。

朋友說:如果妳住在花蓮,一定常約妳上山玩耍。這一句簡單的話,讓我苦悶幾天,上班又開始不專心了。為解思鄉之緒,隔天又畫了第二張,第二張囉嗦許多,畫不出腦袋裡想的高貴的綠色,作罷!
前幾天,在台北微冷的碧潭前,一位朋友恰好也跟我說他關於畫畫-故鄉、原住民與農村的夢想。他的夢想如一顆許願石,投進我心中隱約的畫旅裡,揚起的陣陣漣漪,讓這二位朋友的話重疊交錯,我也飄飄然隨著漣漪搖晃到故鄉之夢裡。

這一天其實天氣不太好,四處白茫茫的。雲霧散去,眼前開得正柔嫰的高山杜鵑算是山神給我的禮物吧!不枉我繞了半個台灣與祂們見面。高山杜鵑的氣質雅緻,與陽明山或台大的不同。當然,我偏愛在曠野盛開的高山杜鵑,不管山上怎麼冷,祂們仍開得奔放。開始登山的歲月,不知走過多少杜鵑花叢山徑,但總是無法在祂們盛開時到訪。南湖、玉山群峰、馬博....這些壯麗的山群,正因怒放的高山杜鵑而有另一番秀雅的景緻吧!
不管看了多少回,自然美景不會讓人生厭,這是自然界獨特的魅力,人在自然裡也較容易產生平靜的力量。(畢竟我是凡人,仍受外在環境的變因影響心情)




- 3月 26 週五 201021:31
什麼才足夠?

5F 羅東運動公園
1873年6月梵谷寫給弟弟西奧的信中提到
"我擁有大自然 藝術 和詩,若這樣還不夠,什麼還足夠?"
當時的梵谷戀情被拒,意志消沉,除了畫畫外,一心只熱衷研讀聖經......
但最後被仍被神學院所拒
想一想,自己很幸福
除了擁有梵谷說的,
至少我的處境沒像他一樣棲苦(連教會都不要他了)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
自己也跟梵谷一樣?
好像只是比他控制不在現實世界發狂的能力好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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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畫水中倒影,每當遇到湖,水池或大河,總是亂塗一通
畫這二棵樹時,其實是逆光,看不太清楚祂們的色彩,
後來我讓他們穿上自己想像的顏色
還是喜歡在一片自然裡
想到Renior 曾說:
你抱著一堆理論來到大自然面,大自然則把它們全都扔地上
但此時的我卻沒勇氣把理論丟掉
又不知如何實踐
難啊!
- 1月 28 週四 201018:57
光影寂靜-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