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 the relization of one's own potential and self -confidence in one's ability ,
one can build a better world
                                                                                   -Dalai Lama-


<Dalai Lama的宮殿外是印度政府的士兵看守>
Mecleodganj是Dharamsala一處將近快1800公尺的山丘,在1815~1845年間英國人在此駐留,到了Dalai從中國流亡至此後,這裡才開始有聚形的村落,Mec'lo不大,人來人往的觀光客有時比當地人多.住在這裡的第一天早晨,我就跑去 Office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問看看什麼時候可以預約見Dalai.在辦公室外的公佈欄張貼著兩種方式,一是個人,一是團體,兩種皆事前提出申請,也必須寫出理由,以個人名義申請者要填比較詳細的資料,好像要至少二三個月前提出來(我有些忘了),第一次問的時候,辦公室的人不是很親切,只跟我說現在沒開放.看著他身穿西式襯衫,較近似中國人的臉孔,心裡湧起一種專制感.於是我在廟裡繞了一圈後,又跑去問Dalai何時回來,我告訴他心中有些對生命的疑惑,這次他就跟我說現在Dalai不在印度,不知道何時會回來,就算回來也必須事先申請,他告訴我還有其他的仁波切,也許我可以談談,還拿給我一張名片,如果有任何的問題,爾後可以寄e-mail 詢問.

在來印度之前,我的狀態一直是不安和憤怒的,旅行並不是我用來逃避的方式,而是在原來的環境中,我無法停下來肯定自己的樣子,在一種安全的狀態存在時,反而不能讓我清楚自己還能做什麼,有太多熟悉的事物無法讓那時的我轉移自己的目光面對自己,雖然到現在還是.但是面對他方陌生的環境,不同的文化,我只有更多的機會去想最單純的事,意識到自己怎麼在每日中生活,和自己獨處.

這裡同樣也吸引許多印度人來此觀光,回教的清真寺大殿不許女人進入;在尼泊爾,某些古廟是不准非印度教的人進去.

一個星期後,西藏的朋友告訴我,Dalai快回到印度了,其實當地藏人有更靈通的消息,他們跟我說,中共現在就等待Dalai去世,讓整個西藏宗教政權瓦解,年輕人告訴我,若不是尊敬Dalai的和平主張,他們不惜流血抗爭,Dalai也不再對外強烈主張西藏要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而希望自己的人民能傳續自己的文化,依循自己宗教生活的樣態.

毛澤東當年會見Dalai就跟他說:宗教是毒藥,現今看到在西藏的”穩定”,在背後是這些西藏老百姓承受災衍及不幸的能耐相對出來的猙獰寫照.西藏朋友在逃亡時帶出來的相片中,我發現他們樂觀的面對現有的處境,若不是知道他們是逃亡過來的,相片裡有山,有雪,有笑容的影像,還真會令人覺得他們像在旅行,他們的移動是流散;旅者的移動是帶著可以隨時返回和抽離當下的心情,相片被珍放在櫃子中,相片是拉緊他們和故鄉的連繫.

Dalai在"My Land and my people "提到西藏的國土邊境,說明了自古以來一直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這和我小時候唸的”本國地理”有很大的不同,一位會說北京話的西藏人好奇的問我,台灣什麼時候獨立了?不同的位置,在不同的”知識”體制下對他者的認同就這麼直接的呈現認知落差.台灣也有一本中文的達賴喇嘛自傳,副標是流亡中的自在,我看了幾頁就看不下去了,譯者只是又把Dalai神格化,這本書的內容其實從"My land and my people "翻譯
,英文的第一章是"The farmer's son",中文的第一章是"手持白蓮的觀音",在中英文的互相比較下,反而是英文版比較貼近Dalai自述,他從來不會把自己神格化,也不會願意人民如法西斯式的崇拜他.想起拉達克的朋友告訴我,當他見到Dalai時,眼淚會不禁從眼框中流出.
我問他:
  是因為你知道他是達賴喇嘛的關係或者是因為他這個人?
他告訴我:
  Dalai不會讓人有高高在上的感受,也不會說很令人艱深難懂的話,我自己也想過是不 是因為他是宗教領袖的關係,還是什麼,這是很難解釋的,妳要自己去體驗

我在跟一位僧人(我不知他是和尚還是喇嘛)詢問一種以人頭蓋骨做成的法器時,在談話間他也告訴我:(我不是佛教徒,很多我都聽不僅)
Dalai在修行上並不是最高深的,高深的在西藏大有人在.....

在這裡停留多日,又坐了一夜的巴士,回到新德里,和其他旅人坐計程車到友人公司的路上,我看到一大串在路邊長長的隊伍,排隊的人都是西藏人的打扮,正準備進入一個露天會場,我又看到Dalai的相片,啊!他回到印度了,我去排隊的話就可以見到他,差一點就叫司機讓我下車,但是我還是打消念頭,就這麼和他擦身而過.其實我不是那麼有需要見Dalai或其他的仁波切,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任何意外的可能而已,一生當中汲汲營營追求的事物太多了,我當下消弭了追逐的慾求.

記憶中,阿公在轉大經輪時和善的停下來讓我拍照,他手上的轉經輪卻沒因此而停下來,我想,在這個西藏和另一個西藏,藏人的心中,他們自己的文化是不會輕易停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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