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夢境,故事,現實總在生命的縫隙裡流動,翻轉,碰撞
人們在不同的處境中,學習不同的控制與支配
在某些時日,卻又發現自己如此空洞的活著
剎然,一些心願裡想做的事,已被逼到功能的世界裡等待
第一張圖片故意用黑白的方式呈現並不是要明示年老癯齵,而是我感動於年少和年老間兩者牽著手,慢慢的繞著廟宇轉經,生命是一連串的說話,沒有言語,拉開了人們”對視”的距離,我們尋思在沈默的動作下,生命以身體的動連結不語的沈默.
用這兩張圖的用意其實是想勾連流亡的文化如何在異地札根,生長的想像.一位在餐廳幫親戚顧店的年青藏人朋友告訴我,因為他親戚生病,孩子又小,所以在這間餐廳幫忙,不過在他言語中透露著,一個義大利朋友曾告訴他要替自己著想,不要免費替別人工作.我問他:”你怎麼想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可以幫親戚的忙很好,藏人的社會中,大多都是互相幫助.
在人情味濃厚,鄉村的人際網絡中,縱深的情誼是很難被瓦解,也有一種實在的依靠,可是,文明的功利主義卻慢慢的瓦解這樣的網絡關係.在話語間,感受這個青年正受到外來文化的觀點,分離拉扯自身文化中的關係,拉住他的會是什麼?
我在Dharamsala幾天遇到一個男孩,他很直接的問我,結婚了沒?有沒有男朋友?我告訴他目前沒這個打算,反而他揶揄我是不是要去當尼姑?不然怎麼不會去想?如果我願意,是不是可以試著交往.記得當時我教訓他一頓說:如果有人為了得到自身的利益,不惜想辦法利用我的感情,我不會想多看他一眼之類的話,而且還跟他說身為一個西藏人,怎麼可以抱怨工作薪水低,就不去工作,而且還說是浪費時間,就這麼等著跟外國女子有發生什麼姻緣的機會。後來他告訴我,這五年來在印度的花費,都是從四川的老家寄來的,當時我火冒三丈,頓時之間,覺得身為一位女性旅者,到底所有男人的眼光是如何看待?
這樣的經驗影響了我後來認識另一位男性,當他積極的問我要不要去Norbulingka參觀唐卡學校時,我還帶著懷疑的心猜想他的動機,直到還有其他的同行者出現,我才卸下心防,在他哥哥一家人的房間裡,喝茶。看著他們一伙人在西藏生活在逃亡時的照片,哥哥嫂嫂們其實一直很不適應在印度的一切,語言又不通,又很難找到工作,幸好有裁縫的一技之長。在此時,我也和南方來的印度人爭論觀光的影響,他竟然認為自己每天喝可樂,就可以證明文化不會被外來者所同化或影響.
在多月之後收到這個熱心藏人的來信,我寄給他和他們一家人的合照,現在他已經在Norbulingka的guest house工作,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可以回西藏,成立一個文化基金會,好好的延續文化的一切。而他自信的笑臉在我每回"遇見西藏"時出現.
(因為筆者本身已經遇到幾次異鄉人士對外國女人”目的性”的想像,這樣的情緒在那時已堆疊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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