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甲午大海戰  http://youtu.be/7LVcx7PW000

1877,一批少年學子懷著強國之夢登上海輪遠赴英國,進入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在那裡他們登上了最新式的軍艦,學習到最先進的知識,並親自駕駛著清政府用重金購買的鐵甲巨艦駛回祖國。而他們的同學中就有一批日本留學生,同樣帶著強國之志,同樣駕著日本政府購買的軍艦向遙遠的東方駛去,年輕的日本天皇正等待著他們,以加速他同樣是學習西方的明治維新

古老的紫禁城里,年輕的光緒皇帝立志變法強國,但慈禧太后才是真正的統治者,公然在朝廷上「垂簾聽政」,整個中國充滿腐敗。中國的海上,第一次出現了一支強大的艦隊,這些艦長大多是英美留學生,巨大的艦炮可以傾刻將目標轟成碎片。日本長崎、日本艦長們陰沉的目光迎來了到訪的中國艦隊,仇恨的日本民眾與中國水兵發生血腥的衝突,雙方炮口都迅速瞄準對方,戰火一觸即發……

長崎事件極大地刺激了日本,天皇率先捐款,全國一心發展海軍,尤其發展新式的快速炮,使海軍實力迅速提高;而在隔海相望的中國,為了討好慈禧太后六十大壽,一座富麗堂皇的園林——頤和園已近完工,用來修建頤和園的錢竟是中國海軍的軍費。

致遠艦管帶 ( 艦長 ) 鄧世昌北洋艦隊中一個不嫖賭不貪私的艦長,總兵劉步蟾的表妹早在英國時就愛慕他的一表人才,而鄧世昌堅守著傳統的忠孝倫理,不為其所動。這次小妹從英國帶回一個喜訊,英國願將一艘最新式的軍艦賣出,但眾人的喜悅很快化為泡影:朝廷因修頤和園早已無錢購艦,而修築頤和園的費用足以買上二十艘新式軍艦。當日本知道這一情況後,天皇再次帶頭捐款,每天只吃一頓飯,搶購下了這艘新式軍艦,並命名為吉野號

侵略擴張的野心終於使日本發動了戰爭,鄧世昌在生日前一天告別了趕來相送的小妹,毅然駕著致遠號隨艦隊駛向茫茫大海。黃海大東溝,中日雙方海軍主力展開隊形,爆發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次蒸汽機鐵甲艦隊的大海戰。海面上炮聲隆隆,水柱衝天,在這場決定兩國命運的決戰中,日本的快速炮顯出絕對優勢,而中國海軍的炮彈卻經常命中敵艦而不炸。北洋艦隊的軍艦連連被擊沉,而日本軍艦卻沒有一艘沉沒。關鍵時刻,致遠號突然衝出層層彈雨,裹挾著濃煙烈火,掛起衝鋒旗直向日本海軍的主力「吉野」號衝來,在彈盡重傷之時,鄧世昌毅然駕著烈火之艦決死相拼,水柱如林的海面上傳出他的吼聲:「我等從軍衛國,即使死,也要撞沉吉野!」但是在敵艦隊上百門快速炮的集中轟擊下,「致遠」號終於爆炸沉沒!悲憤交加的鄧世昌拒絕了戰友的救援,誓與「致遠」號同沉,但他的愛犬卻死死叼住他的肩頭不放,鄧世昌仰頭長嘯,狠狠心抱住愛犬一同沉入波濤,驚天泣地,壯烈至極!連日軍也肅然起敬,被後人敬為「中華民族近代史第一英雄」。

日軍大舉入侵中國,並在旅順進行了滅絕全城的大屠殺,全城只剩下36人。而此時的北京頤和園裡卻是一片歡歌,慈禧太后的六十壽典進行得如火如荼。

劉公島,北洋艦隊在港內進行最後的苦戰,日軍攻佔了陸上所有炮台,將炮口轉過來猛轟港內的中國軍艦,所有人都望眼欲穿地盼望陸軍的救援,然而幾路援軍全推託不前,甚至轉頭逃跑!孤守一個月的北洋艦隊終於彈盡援絕,軍心遣散,劉步贍等人拒絕了日本同學的勸降,親手炸沉了自己的軍艦後自盡身亡,一支曾威震東方的強大艦隊灰飛煙滅……

1895114日,日本在明知釣魚島屬於中國領土的情況下,通過內閣會議決定將釣魚島改名為尖閣群島,歸為己有。

1895年,日本馬關。李鴻章被慈禧派往日本求和。李鴻章屈辱地踏上碼頭,昔日威風的總理大臣如今卻低頭俯首的哀求對手,卻不知日本早已破譯了中國的電報密碼!而且自己的國力也早就空虛,打不下去了。歷史就這樣把中國推向了更加苦難的深淵。日本要求中國割讓台灣島及附屬島嶼、澎湖列島遼東半島,又提出了賠銀兩億五千萬兩、開放沙市重慶蘇州杭州通商口岸等一系列條件。李鴻章憤然離去,卻被日本民眾襲擊,子彈打入臉部。不久後身在醫院的李鴻章收到軟弱腐敗清政府的答覆,同意日本提出的全部條件。

417日,李鴻章顫抖地在恥辱的條約上籤下恥辱的名字。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馬關條約》。

直到五十年後,中國以三千五百多萬人的犧牲換來日本在二戰中的無條件投降,台灣及附屬島嶼才回歸祖國。

又過了六十七年,一艘海輪駛過平靜的海面,一幅當年少年學子的照片飄落大海。而在那深藍色的海底,靜臥著一艘鐵甲艦的殘骸。

[1] 清朝光緒帝追贈詩詞說:「此日漫揮天下淚,有公足壯海軍威。」[2]

l  1895 http://youtu.be/XDOrIh3H8SA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W8zqDxvsGQ

年以前,客家女子黃賢妹為苗栗銅鑼灣秀才吳湯興的未婚妻,卻曾與丫環意外被土匪擄去,後雖平安歸來,卻也遭鄉里懷疑清白,但吳湯興仍相信並依約與她成親。

1894甲午戰爭」爆發,清廷戰敗,簽訂「馬關條約」,將臺灣澎湖割讓日本。18955月,士人丘逢甲等人成立「臺灣民主國」,推舉唐景崧為總統,年號永清529,由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率領的近衛軍團登陸澳底,準備接收台灣。

苗栗客家仕紳吳湯興奉臺灣民主國之命令為義軍統領,開始召集地方鄉勇組織義民軍,就連居於北埔的「金廣福」姜家後代姜紹祖頭份的武秀才徐驤也特地趕來響應。然而,吳湯興的母親並不支持兒子的行動,吳湯興的妻子黃賢妹即使不支持戰爭也只能繼續支持丈夫。同樣的,姜紹祖的母親也僅剩紹祖一個兒子,他的妻子陳滿妹也已懷孕,無奈的她們也只能默默支持自己的至親。

近衛軍團攻陷基隆後,611泉州辜顯榮代表艋舺士紳迎接日本軍進入臺北城。日軍佔領臺北後,開始南進政策。由吳湯興所率領的客家義民軍,由於熟悉山地地形,並且採取游擊戰術,在桃竹苗等地抗日屢屢告捷。親王意識到臺灣人民的倔強,並且宣告這並非接收,而是戰爭。

吳湯興組織的義民軍雖然在臺灣民主國的軍隊支援前需抵抗日軍三個月,但隨著糧草不足以及官員潛逃中國越處不利。土匪頭目林天霸雖率領土匪幫加入,但是仍然無法長期抵擋日軍的南進。姜紹祖所帶領的義民軍最後也遭到日軍圍捕,而姜紹祖則在獄中服毒身亡。

親王為徹底殲滅義軍的阻撓,開始實行「無差別掃蕩」。義民軍由於糧食與傷亡的問題退守苗栗,同時日軍也因水土不服,感染熱病而死亡的人數遠比陣亡的多。親王為了能將戰爭儘快結束,希望將義軍引誘到南進的關鍵地八卦山一決勝負。

吳湯興由於義軍撤退而得以返家,向母親請求糧食支援,但礙於天災人禍村莊的糧食也不足。黃賢妹深知丈夫面臨的艱苦,說服了婆婆並且將僅存的糧食送到吳湯興暫居的山寨。吳湯興將髮辮交給妻子,並且囑咐若不幸戰死,以髮為塚。隔日義民軍啟程前往八卦山,吳湯興一行人皆壯烈成仁。

義民軍瓦解後,戰事也大致告一段落,親王也因為得到了傳染病而死去。吳湯興之妻黃賢妹尋夫不成後,投井殉情獲救,而後絕食八日而亡。

l  Seediqbate 賽德克巴萊 http://youtu.be/yD1Mhl0MQVw 

                                         http://youtu.be/e-fbH6i_uyw (五分鐘精華版)

 

故事起始於19世紀末,世居臺灣島上的高山原住民賽德克族,向來以恪守祖先訓示,遵循四季流轉的方式,過著狩獵、農耕、編織、等各式傳統的山林部落生活。然而,自1895年(光緒21年、日本明治28年)起的台灣日治時期,日人為了豐富的山林礦業資源,對各原住民部落採行嚴酷的理蕃政策。賽德克族逐漸被迫失去自己的文化信仰,男人必須搬木頭服勞役,不能再馳騁山林追逐獵物;女人必須低身為日本軍警家眷幫傭,不能再編織綵衣。最重要的是,他們被禁止紋面,逐漸失去了賽德克族的傳統信仰圖騰。驍勇善戰的賽德克族馬赫坡社首領莫那·魯道,見證了30年來的壓­迫統治,看著族人過著苦不堪言的日子,心中反抗的種子逐漸萌生。[6]

1930年秋冬之交,少數原住民為節省體力,使用鐵索將木材從山上移動到山下,但日本警察卻因發現木材被刮損後,便將賽德克族人鞭打的遍體鱗傷,使得族人們反抗與復仇意念在心中滋長。[8]某日,馬赫坡社的族人們正在為一對青年男女舉行婚禮,新任的日本駐警卻來巡視。莫那·魯道的長子達多·莫那(Tado Mona)熱情招呼日警飲酒,卻因警察不習慣這種不衛生的風俗,而莫名其妙地遭了一頓打;憤恨不平的達多·莫那同兄弟巴索·莫那(Baso Mona),把那位新任駐警打得頭破血流。因一場誤會種下日警和賽德克族的緊張關係,自此馬赫坡社便生活在日警報復的陰影裡。[6]

幾天後,一群年輕人圍繞著莫那·魯道,強烈要求他帶領大家反擊日本人。莫那·魯道在「延續族群」和「為尊嚴反擊」之間思索良久,這時,他看見了圍繞在身邊這群年輕人的臉,他們幾乎都是一臉白淨、沒有賽德克圖騰的孩子。於是,他下定決心,並告訴那些年輕人:[9]

日本人比森林的樹葉還繁密,比濁水溪的石頭還多,可我反抗的決心比奇萊山還要堅定!

——莫那·魯道

莫那·魯道語氣堅定地對著族人吟唱:「孩子們,在通往祖靈之家的彩虹橋頂端,還有一座肥美的獵場!我們的祖先們可都還在那兒吶!那片只有英勇的靈魂才能進入的獵場,絕對不能失去……族人啊,我的族人啊!獵取敵人的首級吧!霧社高山的獵場我們是守不住了……鮮血洗淨靈魂,進入彩虹橋,進入祖先永遠的靈魂獵場吧[10]

昭和51027日(西元1930年),臺灣總督府為紀念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去世,而舉行臺灣神社祭,而霧社地區則舉行聯合運動會。當聯合運動會開幕,所有日本人及其眷屬齊聚公學校之際,賽德克霧社地區的族人決定由霧社群馬赫坡社首領莫那·魯道率領馬赫坡、荷戈、波亞倫、斯庫、羅多夫、塔羅灣等六個部落的賽德克族人發起反擊。[11]

當日清晨,霧社公學校(現今臺電萬大電廠霧社分部)運動會,由能高郡守小笠敬太郎主持開幕典禮,其他日本人都前來觀禮,這時預先埋伏好的賽德克勇士,在莫那·魯道攻擊號令下,立刻展開猛烈的突襲,在一陣毫無預警的混戰中,將運動場內全部134名日本人砍殺致死。[6]

另一方面,莫那·魯道命令次子巴索·莫那(Baso Mona)潛入馬赫坡山取材地襲擊日本警察,並命長子達多·莫那(Tado Mona)潛入馬赫坡社警察駐在所,亦將日警及其眷屬全數格斃。後分成數隊,切斷日人對外的所有電話線路,陸續襲擊各部落之警察駐地,擄擭彈藥槍械。藉此向霧社地區的各個部落宣告,反抗日本統治的戰爭已經開始,各個部落族人嚮應號召加入戰爭。[11]

在震驚憤怒之餘,日軍旋即調度派遣駐紮臺中花蓮陸軍與警察,兵分兩路向霧社方面挺進;莫那·魯道率領族人抗敵纏鬥,之後輾轉退守到馬赫坡石窟。一場雙方分別為了資源土地與報復反抗的戰爭,就此揭開序幕……

----以上資料出處:維基百科---

 

l  漫畫.巴萊 (霧社事件) - 邱若龍http://documentarycomic.blogspot.tw/2013/08/blog-post.html

這是一個彩虹部落對抗太陽帝國的故事! 

從前從前,有一支信仰彩虹的族群和一個信仰太陽的族群,有一天在台灣山區遭遇了,甚至為了彼此的信仰而戰。 

可是他們忘記了,原來他們的信仰是在同一片天空裡…… 

二十年前,為了繪製這本霧社事件的漫畫,作者邱若龍一頭栽進賽德克族的文化中。

邱若龍慢慢梳理出屬於賽德克人的「霧社事件觀」,不以趣味滑稽的風格譁眾取寵,而是以耗時五年的田野調查記錄為本,用治史般的考究精神,忠實勾勒出八十年前的歷史故事,並傳神描述賽德克人的民族特性,詳細考究各部族間所有對話、服裝、紋面圖案,各部落社名、各社互動關係、部落頭目等重要歷史史料。

故事雖然是講日治時代與日軍對抗的故事,其實真正要體現的是,賽德克族對祖先留下來的社會規範、價值觀,以及基本的信仰;以賽德克族的角度出發,完整詮釋整個族群為維護祖先流傳下來的Gaya(祖訓)所拚死一戰的勇氣。其中對於人性可貴的詮釋,更是共通且應該被正確傳達的部分。

有感於原住民根本的文化總是快速消逝,邱若龍更於一九九八年拍攝《Gaya──一九三○年的霧社事件與賽德克族》紀錄片《Gaya》,期望以影像來留存住賽德克族的特色、故事、記憶與民族性,入圍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多年來,邱若龍總不自覺肩負起平地與原住民族間文化傳遞與溝通的工作,除了漫畫,他也曾將台灣原住民神話傳說改編為動畫片,並擔任《風中緋櫻》電視劇美術指導,以及《賽德克.巴萊》電影美術顧問。 

●邱若龍小檔案

一九六五年生,復興美工科畢業,以研究歷史的精神,費時多年才繪製出台灣第一本原住民歷史漫畫。繪成之後仍研究不輟。因長年進出原住民部落,對霧社事件始末與賽德克族的生活形態的認識日益加深,並且也對台灣其他原住民的文化多有涉獵。

(http://www.merit-times.com.tw/NewsPage.aspx?unid=231060)